何方

伦敦的冬天总是湿漉漉的,日和夜都沉甸甸,夜来得早,天好像总也亮不起来。橱窗里的灯总也不关,古旧建筑的砖同钢筋水泥同样冰冷,地上被冲刷的那么干净,连衣服上溅起的积水也留不下它的印子。高楼群里热岛效应圈出一块块低气压的和无处不在一场回旋大风的碎片,从所有的东南西北一起吹过来,凉透灵魂。(同样是高纬度城市,对向北五十英里剑桥却并没有这样的记忆。)

不知是第一百多少个这样的周末被推送了李志的《热河》,看到评论里提到《湖心亭看雪》,读到“客此”,涌上来的感受让人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是落寞也好、乡愁也罢,确实是很久没有这么强烈地感受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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